内容,温瑾还是不免觉得有些荒谬。她的确没有想到,因为不想丢掉母亲的手机卡,竟然亲手给景非昨送上了这么大的证据。
机场包围的时候,景非昨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就被温瑾接管了一切。
事后,温氏的技术部门告诉她,景非昨那部手机里没有任何和外界连接的信号,那个发送键不过是虚张声势。
温瑾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没有动林昕的公司,反而暗中照拂,但此刻,她想起那张纸上写着的“不要迁怒林昕”,内心多了些酸楚,便什么也没说,只是问:“就那么在意她的处境吗?
语气酸得让景非昨都想吃饺子了。
这人居然真的开始吃林昕的醋了,景非昨觉得有几分好笑,反而故意道:“吃醋了?”
温瑾罕见地沉默着。
景非昨起先还像是在解释:“她只是我的好朋友。”
这让温瑾感到些许慰藉。
然而,下一句话,就让温瑾意识到,这人不是在解释,而是在自己被醋泡着的伤口上继续撒盐。
景非昨声音带着刻意的真诚:“我们其实也可以当好朋友,不是吗?”
温瑾的眼神变了,带着周围的光线甚至也变了,所有光似乎都被吸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幽暗里,危险又平静。
温瑾幽幽地开口:“什么朋友,上过床的朋友吗?”
景非昨感受到了这份危险,却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物理上的逃离暂时做不到,她需要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对抗精神上的虚无。
刺激和挑衅成为了不二之选,游走在温瑾情绪边缘的感觉让她想起在弯道上飞驰的快感。
景非昨:“炮友,你可以当我的第一个炮友。”
温瑾安静地看着景非昨,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以前她听过景非昨的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