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生们想道。
另一边,在实验室机房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的侯廷启和赵耀二人终于核算完路子言给的所有数据,并在路子言提供的初步解码思路中进行了后续的解码。
在解码得出第一段内容之后,侯廷启就着急地拨出了内线电话。
这一切正在考场的路子言都一无所知,此时路子言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进行检查。
考试有限的时间和巨大的题量都让路子言只能在最后二十分钟进行粗略的检查。
然而在紧张的考试节奏给路子言带来巨大压力的同时,路子言答题的速度也给同考场的考生们带去了压力。
考试结束后,路子言就听见和自己同考场的两个考生在交流。
“你考试的时候有没有听到。”
“你是说那个卷子翻得哗啦响那个?”
“对啊,我第一页才做一半呢,就听见那边卷子哗啦哗啦翻起来,也不知道是真做完了还是不会做。”
“我感觉后面整个考场都有点着急了,不少人应该是在听到第一个翻卷的声音在后面都会跟着一起翻。”
“没办法嘛,别人做得那么快,反倒是自己被落下肯定要着急的。”
两人与路子言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两人的声音路子言不再听得清了。
路子言也是有些疑惑,自己的考场上原来还有这么个厉害人物吗?可能是自己太投入了反倒是没能留意到周边的情况。
算了,目前还是自己的考试最重要,再加上一连两天的高强度脑力活动,路子言此时也需要一个时间放松一下。
为了更好的面对后面的面试。
为了让考生们不需要重复往返,在考完笔试的第二天中午就出了成绩,张贴在贡林大学外面的公告栏上。
至于为什么是贡林大学的公告栏而不是中军科大的门口,还是同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