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情绪像藤蔓般突然缠上心脏,紧接着怒火猛地炸开,攥得她手心发紧,耳边的声音都变得刺耳。她只想把那股憋闷的情绪狠狠发泄出来。
一个赝品,想抢她的妹妹。想动她的人。做梦。
奚昭野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妹妹,是她倾尽所有心血的孩子,她看着她从孩童到少年,再到青年。
奚昭野是她的妹妹,她的孩子……数不胜数的呢喃中,奚昭野庞大的前缀逐渐消失了,到最后,顾棠晚的脑袋中血淋淋地飘着几个字。
奚昭野是她的!
她是她的!
谁也不能碰!
她的!她的!她的!
被绑着的猎物还在半空中扭动四肢挣扎着,尖刺却猝然穿透它的躯体,带着湿黏的声响钉入硬物。
它骤然僵住,爪子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哀鸣。
尖锐的痛感猛地炸开,从四肢百骸涌向头顶,奚昭野的脑子“嗡”的一声变成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身体僵在原地,只有那股疼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空荡荡的意识。
顾棠晚将她塌下去的腰一搂,逼迫她站好。大腿贴着她打颤的腿,她一点点劈开了。
“奚昭野,你知道刚才那杯酒里有什么吗?
“你知道你喝下去会怎么样吗?”
“若是你想要找死,可以来找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必找些不三不四的人。”
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肢,向后一搂。
“唔,顾棠晚!”
奚昭野闷哼一声,耷拉下去的手猛地一抖,僵在半空中。
她呜咽地挣扎着,只是压根就动不了一寸。
疼。
好疼。
那是跟完全不一样的痛,足以摧毁她。
“xxx,顾棠晚你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