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要是打赢让她吃亏了,那打了小的就会来老的。一点道理也不讲。”
“她哪家人啊。”她愣了愣,她来京都以前也没听过谁家这么护短啊。
“顾家的。”
她更加震惊了。
“顾家不是这么做派吧,无论是本家还是徒儿,她们向来低调谦和,哪有像她那样的顾家人。”
“那我怎么知道。顾家那边就是认,还护得紧。”
“顾家家主和少主纵着,谁敢惹她啊。”
奚昭野半点也不知道不远处的议论,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她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晃悠着空酒杯,晃着晃着,便嗤笑一声,真无聊啊。
四年了也不知道变个花样,依旧是这些玩法。
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他端了一杯色泽显眼的酒,朝奚昭野谄媚一笑。
“小奚总,知道您无聊了。我这恰巧有些好玩的东西。您要不要试试。”
哦奚昭野拉长尾音,难得提起些兴致。
“国外进口的家伙,能提兴致。”男子将酒递到奚昭野面前,压低声音提了一嘴。
一直站在奚昭野身后的保镖赫然抬起眼眸,冷冷地瞧着他。
奚昭野瞥了一眼,有些了然,不就是违禁品吗?又有人想拿她当筏子。
淡淡地道了一声。
男子感受到几股杀机,立即夹起尾巴,哆嗦地滚了。
“酒留下。”不知想到什么,奚昭野又道了一声。
她瞧着那杯色泽鲜艳的酒,发着愣。
这四年无论她犯什么错误,顾棠晚就是当做不知道,也不骂说她一句骂她一句。
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会与她道一声新年快乐,除此之外,她收获不了她的一点眼神。
奚昭野知道,她身边的保镖有顾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