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感让每一缕发丝都透着桀骜不驯的劲。
左耳三枚银质耳钉排成斜线,最下方的小钻在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右耳则单悬着一枚黑色十字架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垂着眼时,额前的碎发遮住半只眼睛,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卫衣下摆,换下衣服,露出身上残留的伤疤。
她端详了自己的身体一会,从顾棠晚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睡衣,躺在了她的床上。
她先是用鼻子蹭了蹭,嗅了嗅,而后,她咧开嘴笑了,笑得很是恶劣。
若是她的姐姐知道她走后,她的一切都被她糟蹋了。她会不会生气,气得想要打死她。
她团成一团塞进身下,蜷起了身子。
想做它还套在顾棠晚的身上。
她用力扯下肩带,揪起来揉成一团,不停蹂躏着。
真丝睡衣本就薄如蝉翼,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此刻已经被揉得满是褶皱,像张被随手团过又勉强展开的绢纸。
奚昭野压根就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只是一味地将她的东西融入自己的身体。
咸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她惨白着脸,微喘着气。哑声唤着:
“顾棠晚……顾姐姐……”
“姐姐……”
粗暴的动作下,睡衣右肩的细带“啪”地一下被她扯断了。
奚昭野抖了一下,转悠许久的泪珠终于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她将脸埋进顾棠晚的枕头里,死死咬着唇,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