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瞥了一眼,傅玉立刻缩到薛季安身后,却仍探出头来嬉笑:“这大喜的日子,侯爷可不能仗势欺人啊!”
众人笑闹着将二人拥至新房门前,傅玉率先把谢临推了进去,随即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几个和傅玉在军中交好的年轻将领立刻会意,反手便合上了喜房的门。
薛季安笑着上前一步:“今日婚事从简,省了接亲环节,是以既未拦门又没障车,这会儿总该让侯爷表示表示。”
几个年轻宾客立刻会意,纷纷起哄:“对!得补上!”
谢临不知何时已推开了窗,正悠闲地倚在窗边,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门外这场热闹,丝毫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温聿珣的目光刚投过去,傅玉立刻察觉,当即推了身旁一位武将过去:“快!劳烦将军去守好那扇窗,可别让他们俩暗通曲款!”
那武将笑着领命,果真大步流星走到窗前,对着谢临抱拳一礼:“谢大人,得罪了。”魁梧的身躯恰好将窗口挡了个严实。
温聿珣收回视线,挑眉朝面前这一群人扬了扬下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来吧。”
傅玉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往前一步:
“这第一关,自然要问问侯爷对我哥了解几分。”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请问侯爷,我哥最惯用的墨锭是什么香型?平日批阅公文时,习惯将砚台置于左手边还是右手边?”
围观众人顿时哄笑起来,这般细枝末节的生活琐事,若答不上来可就真要丢面子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聿珣身上,连窗边的谢临也微微直起身,似乎对答案颇感兴趣。
温聿珣不假思索便答道:“他惯用松烟墨,因嫌龙脑香气太烈扰他思绪。砚台一般摆在右手边。”他眼尾含笑瞥向窗边,“因为我一般坐在他左手边。”
窗边的谢临轻轻“啧”了一声,眼底漾开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