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天生就是张臭脸,是你自己想太多。”
“放屁!”傅玉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在陛下面前可不是这副德行,那叫一个殷勤!”
温聿珣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那是他顶头上司,换你你也殷勤。”
傅玉显然不服,却又无可辩驳,干瞪眼了半晌,脸都憋红了,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下次我找我哥说话,将军还是别来凑热闹了。败兴!”
温聿珣好整以暇地一挑眉,目光投向谢临。谢临清咳一声,从善如流地挪步站到了温聿珣身旁,表态道:“我自然与侯爷同进退。”
傅玉:“……”
呸!狗男男!
他气得扭头就要走,结果被谢临眼疾手快地抓着衣领拽了回来。
谢临按住他,语气认真了几分:“龙昱的事到此为止。你记着,若他不来惹你,你便只当他不存在,千万别去生事。”
傅玉虽在气头上,却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没精打采地推门出去了。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合拢。
谢临刚转过身,便听见温聿珣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人自身后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这孩子,时而机灵,时而迟钝,还这般自恋。阿晏你说,这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谢临侧头睨他一眼,眼尾微挑:“侯爷还真把他当成自个儿亲生的了?”
温聿珣顺势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偏头将一个轻吻印在他颈侧,低语道:“若阿晏能生……生个这般性情的,倒也有趣……”
他话音渐次低沉,终至模糊,化作唇齿间更为缠绵的探寻。谢临未尽的话语被尽数封缄,只余下交错的呼吸与一室渐起的旖旎……
——
此次凯旋回京,谢临与温聿珣都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