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爆发的争吵被一个吻消弥于无形,所有未尽的言语与复杂的情绪,似乎都融入了这个带着些许咸涩却又无比温柔的触碰里。
既已做了决定,谢临便铺纸研墨,给楚明湛回了一封长信,言辞恳切地说明了温聿珣重伤未愈、边关仍需坐镇的实际情况。
楚明湛接到回信后,得知温聿珣是“为护谢临”而身受重伤,沉默良久,此后信中果真再未提让谢临提前归京之事。尽管如此,谢临并未全然袖手旁观,他让傅玉,点了一支精锐轻骑,日夜兼程,先行返京助楚明湛稳定局势。
——此举更多是为以防万一,增添一份保障。
事实上,无论是温聿珣还是谢临,私下都认为,大局已定。都到这临门一脚了,要是楚明湛少他一个谢临就登不了基,那这皇位也没必要坐了。
一晃两周过去,在谢临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下,温聿珣的伤势恢复得极快,伤口愈合良好,如今已能趁谢临不备时,悄悄下地活动片刻。
连刀疤都私下对温聿珣感叹:“主子这回可真是有人疼了,伤口一没发炎二没溃脓,好得比以往哪次都快。”
温聿珣闻言,只淡淡瞥他一眼:“你若敢把‘发炎’、‘溃脓’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这亲卫的差事也就不用再干了。”
刀疤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不怪温聿珣有此担忧。连这下地走动,温聿珣都只能挑谢临不在帐中的间隙。若被谢临撞见,少不得要被按回榻上——军医曾嘱咐“为稳妥起见,大将军需静养满一月方可拆线”,谢临便将这话奉为圭臬,时刻谨记。
如今期限未至,即便温聿珣自觉已无大碍,在谢临眼中,他仍是个需要卧床静养的重伤病人。
一月之期终于届满,经军医反复诊察确认伤口愈合稳固后,温聿珣这才从谢临的“严加看管”下重获自由。因他重伤而推迟多时的赫兰部归附盟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