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很快带着助手匆忙赶来,几人小心翼翼地将温聿珣从谢临怀中接过,安置到担架上,迅速朝着医帐的方向抬去。温聿珣被带走时已然陷入半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眉头因忍痛而紧紧蹙着。
谢临站在原地,手上还残留着温聿珣的血,温热而粘稠。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那刺目的红仿佛灼烧着他的眼睛。
谢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刺客身上。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他倏地伸手,“锵”的一声,利落地拔出了身旁最近一名亲卫腰间的佩剑。
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给旁人反应的时间,谢临一步踏前,手腕疾送。
“噗——噗——”
利刃精准地刺入两名刺客的心口,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名刺客的挣扎瞬间停滞,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倒。
谢临松开手,染血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这件事,赫兰部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谢临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耶律苏身上,后者猛地反应过来谢临是在和他说话。他见过太多斗争与杀戮,甚至自认早已习惯血腥,可方才那一瞬,他竟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青年,比煞气外露的温聿珣……更为可怕。
这种认知让他倏地对前几日的行为后怕起来。
……这哪里是绑了个软柿子,分明是绑了个活阎王回去!
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从耶律苏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头皮微微发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脸色铁青地开口,声:“我明白。这两人应当是我那大哥的余孽,是我监管不力,让他们混了进来……”
“是不是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