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沈淮序眼里,却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包后的恼羞成怒。
沈淮序挑眉,掀开被子下床,一步步走到林向晚跟前。
林向晚莫名咽了咽喉,警惕着推后了一步:“你想干嘛?”
沈淮序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递了过去,意味深长道:“连衣服都不穿,还说不是故意的?”
林向晚一把抢过浴袍裹上,这下真是恼羞成怒了:“沈淮序,我承认我摸你是我不对,但这件事不能都怪我!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
沈淮序被他逗笑了,饶有兴致的挑眉:“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责任?”
林向晚视线扫过沈淮序,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胸前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肉,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你长成这样......”林向晚顿了顿,说,“我想摸一下很正常吧?”
沈淮序走近一步:“长成什么样?”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林向晚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但这时候即便慌张也不能露馅。
他努力提高音量:衣有肉穿衣显瘦啊,谁看到了都想摸吧,反正你要反思你自己,这件事不能都怪我!”
沈淮序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这种傲慢的语气,说出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
只觉得这位小少爷装腔作势的样子,还挺特别的。
淮序点点头,重新理解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昨天想摸我,今天又变着法夸我,确实证明了一件事。”
林向晚不明所以:“我证明什么了?”
“证明你曾经说‘你喜欢的人是我’。”沈淮序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是吧?”
林向晚崩溃:“......”
他明明讨论的是这件事的责任划分问题,为什么好像陷入了自证陷阱?
最后,林向晚丢下一句不可理喻后,气冲冲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