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0129就从厨房出来。

见林向晚醒了，0129关心道：“小晚你醒啦！刚好午饭也做好了！”

两人又一前一后走到餐厅，坐在长桌的两端。

昨天被威胁后，0129老实多了，上完菜就准备消失，结果被林向晚叫住。

“0129，昨天谁送我回来的？”

“呃……”0129脚步一顿，目光朝沈淮序看过去，像是征求意见。

沈淮序没说话，没什么表情的拿起筷子夹菜。

不说话就是默认，0129小心翼翼道：“是沈先生呢。”

好吧。

林向晚又问：“那是你帮我换的睡衣吗？”

说起睡衣，那真是一言难尽。

0129努力的模仿林向晚咽喉的动作，低声在他耳边说：“昨晚本来是我给你换睡衣，但你哭着闹着要沈先生帮你换，所以......是沈先生帮忙的呢。”

林向晚：“……”

有点意外了属于是。

向晚其实还想问，但感觉再问下去就只会更尴尬，于是强忍着一肚子问题，开始吃饭。

0129趁机溜了。

餐厅安静了一瞬，以为翻篇的林向晚正准备埋头猛吃，就听到沈淮序饶有兴致的开口了。

“怎么？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学的还是他上次那种十分欠揍的语气。

林向晚差点被噎到。

不过很快，他舔了舔唇，佯装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表现出对对方的服务结果很不满意的表情：“有。”

“你怎么穿的啊，扣子都扣错了，睡的我难受死了！”

沈淮序：“……”

这顿尴尬的午饭终于在沈淮序的沉默中吃完了。

饭后，杨秘书来接人，林向晚隐约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