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了坑的脑袋,吭哧吭哧的忙碌着。
等这边收拾妥当,林向晚也洗完澡,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
沈淮序刚在书房开了个跨国会议,开门时与林向晚碰了个正着。
沈淮序扫了他一眼,乱糟糟的头发服帖的别在耳后,淡蓝色的连帽衫下,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双手揣在兜里,环在肚子前撑起一个小鼓包。
跟刚才赤裸上半身眼神迷离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淮序思索了片刻,忽然问他:“你以前,在沈廷意面前,也是这样的么?”
“什么?”林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样?”
沈淮序喉结滑动,左手微微蜷起,话说一半又不理人,一言不发转身往客厅去。
林向晚:“???”
简直莫名其妙。
两人一前一后往客厅沙发上去,沈淮序坐在沙发一端,林向晚则坐另一侧,生动形象的演示着我们不熟。
0129拿了感冒药过来,林向晚有些抗拒:“不吃了吧,我没事了。于盐屋”
嗓子哑成这样,嘴巴倒是犟得很。
沈淮序脸色顿是沉下来,幽幽的目光看过去。
0129大气不敢出,把药放在茶几上,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下,好像在暗示什么。
接着赶紧溜去厨房准备晚餐,视线偶尔往客厅瞟去,时刻准备在战争爆发时进行物理干预。
“把药吃了。”沈淮序终于开口了,且不容置疑。
林向晚看了他一眼,本来气焰都烧到嗓子眼了,对上那双冰寒的瞳孔,又顿时泄了气,乖乖把药吃下去。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讲话。
期间沈淮序换了身家居服,又去取了一次眼镜,最终还是坐回沙发上,拿着电子屏看资料。
林向晚则无所事事的盘着腿坐在沙上发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