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安排了两台商务车在机场,以防记者和狗仔跟踪,沈淮序跟覃昭走的vip通道。
杨秘书没有同行,否则听到覃昭这话,下巴大概又要被惊掉一次。
毕竟从沈淮序嘴里说出“结婚”二字,炸裂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
副驾里,沈淮序修长的双腿略显局促,他习惯性的用右手拇指摩挲左手虎口,淡淡抬眸:“下次麻烦换辆低调的车,杨秘书的保密工作难度会降低不少。”
“呵!”覃昭不以为然,嗓音还带着刚下手术台的沙哑,“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忽然回国?”
“你不是说了......”沈淮序撩起锐利的眼帘,漫不经心道,“娶妻。”
“开什么国际玩笑?”覃昭夸张的瞪大双眼,双手差点离开方向盘,被沈淮序冷冷的目光压回去,“咱俩好歹二十年的交情了,我他妈十个小时手术,憋的尿都来不及放就来接机,你敷衍我能不能稍微用点心?”
沈淮序难得挑眉,语重心长的表达对覃医生的关心:“那你要注意点了,男人憋久了要憋坏的。”
覃昭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在国外几年,除了容貌更盛,性情品德真是跟那帮资本家学坏了。
覃昭懒得跟他打嘴仗,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提醒他:“professilson跟我说,你申请手术延期?”
淮序终于正面回答了一句。
十二年前那场意外后,沈淮序手部神经受创,经历了十几次大大小小的修复手术,但因为神经元损伤严重,且医疗技术有限,手术结果并不理想。
近些年,国内外的智能芯片在生物医药上取得突破性进展,沈淮序左手植入了替代神经元芯片,经历漫长的康复训练后,左手功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原计划两天后,沈淮序将在斯坦福医疗中心进行芯片迭代手术。
那是沈淮序的观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