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去匆匆的过客。
继续一路向南。
就这样在路上走走停停了两月有余,在九月初,夏绫终于到达了福建,大燕的东南沿海,傅薇的家乡。
傅薇出生的地方,在泉州府治下的一个小渔村,这里背山面海,支离破碎的海岸线造就了岛屿万千,星罗棋布般散落于粼粼海面之上。
在这山海交融之间,陆地与海洋环抱出了一处天然良港,便是这座小村落岁岁年年赖以生存的基业。
数十年前,有伙倭贼正是在这里登陆,在村子里烧杀抢掠,将尖刀刺向手无寸铁的百姓。那场浩劫之后,村子里精壮劳力几乎被屠戮殆尽,只剩下风烛残年的老人和尚未成年的女孩子。
而随着时间的更迭,或是流离失所的故人,或是迁居到此的新民,又重新用双手在这湾海港周围耕耘,定安居,享乐业。多年前的伤口逐渐愈合,这里再一次布满了人们勤恳坚毅的足迹,生生不息。
当夏绫坐在车头,赶着马匹出现在村口时,这只脸孔陌生的奇怪队伍,很快被村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这渔村不大,村民大多都相互熟识,也很少有什么客人来访。乍一出现这样“浩荡”的一群人,还有一辆被黑纱遮盖的灵车,怎能不引人注目。
一同前来的还有上县的县令。因在大燕的官职律法中,有权力不下县一说,即最基层的官员便是县令,而在村庄里多以里长为话事人。汪千户已事先同此地的县令垫了话,县令知这些锦衣卫皆是京城来的上差,要办的事自是也干系重大,无有不力行方便之处。
村里的里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因读过些书,又有一身精湛的修船手艺活,在村里很有威望。听闻县令到来,里长急忙到村口来迎接,将一行人请到自己的家中小坐。 里长的夫人奉了清茶上来,几人稍事寒暄,待县令对里长说明了来意,对方却有些犯了难。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