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了么,怎么净说这丧气话呢?”
夏绫轻轻叹了口气。
“苒苒,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五月廿三了。”
“也就还,二十几天了啊。”夏绫自言自语的默念了一句,低头沉了一会,忽说,“苒苒,我想去外面走走。”
方苒显得有些为难:“绫儿,还是别了吧?你现在身子还是太虚了……”
没等她说完,夏绫就拉住了她的手,求她到:“苒苒,屋子里真的太闷了,我不走远,你就带我到西五所那看看吧,好不好?”
方苒低头想了一会:“那……我得先去向陛下通报一声。”
谁知这句话说完,夏绫却忽然冷了脸。
“我想去哪,想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他同意?那我是不是连眨一下眼睛都要先问过他的意思才能闭眼?”
夏绫这话说的太急,一口气没捯上来,伏在软枕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绫儿!”方苒连忙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你这是何苦呢?怪我怪我,是我没说清楚,我是怕陛下担心你的身子,没有要拘着你的意思……”
“苒苒,对不住,我不是要冲你的。”夏绫喘了几口粗气,哑着嗓子到,“我知道,在宫里头讨日子,谨慎些是应该的。可我刚刚就是没转过这个牛角尖来,怎么我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离皇上近了,就会离我远了呢?”
“绫儿,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方苒捧着她的脸,心疼道,“我永远都是和你站在一边的,你要是想出去,我带你出去便是了。你不要总是瞎想,好不好?”
夏绫将脸蹭在方苒的掌心间,眼眶忽而有些泛酸。
“嗯。”
方苒安排了一顶小轿,又用披风将夏绫裹严实,才跟着她一块往西五所的方向走去。
被烈火灼烧过后的西五所还没完全被清理干净,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