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种带有侵犯意味的占有。
在那之后的许多个夜晚,当宁澈躺在床帐里,那个地方因无处倾泄而雄姿勃发时,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夏绫。
可他也不过就是自己这样想想,当真见了面,却又变得插科打诨东拉西扯,非得把夏绫给惹恼了,他才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给隐藏住了。
事到如今,回过头来想想,他甚至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对夏绫说过一回,我很喜欢你。
“乔乔,我还在扬州选了一块地方。那个地方风景很好,依山傍水的,很适合建宅子。我从前总是想着,或许到了某一天,我能带着你们两人一块去走走看看。”
那还是宁澈在南边巡查时,南下湖广时取道扬州,一眼就相中了傍着扬州府学的一块地,很适合建宅子。在前去湖广的一路上,他执笔画了好几稿的草图,心想待冬至回京时,让夏绫看看,哪样是她最喜欢的。
不过他在图纸上也是留了心眼的。在院落的细枝末节之处,总会加上几笔傅薇喜欢的东西。因为宁澈明白,但凡他递给夏绫的物件,她一定会拿给傅薇看。万一哪一天傅薇就想开了,万一呢。
宁澈抵达湖广时,是宣明二十五年的夏天。也就是在那一年的秋天,世上少了一个困顿飘零的女子,多了一个没有娘亲的孩子。
至于扬州的那块地,也就一直荒置着了。
“乔乔,我知道,你虽然不总跟我提你小时候的事,其实你也很像回故乡去看看是不是?”宁澈的喉咙颤了颤,良久,低声问:“那我也送你回家去,好不好?”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一瞬间,泪水倾注而下。
“可是我真怕,真怕我尽此这一生,都没有再见你们的机会了……”
此去路千里,何日有归期。
即便是生别离,都不知何时有再见之日,更何况遥遥路途之外,还隔着阴阳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