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的朝山上走来。
宁澈皱了皱眉头,正在不悦于这个野道士撞破了自己守护的这方私地时,道士也正巧瞧见了他。
“这位小友,”道士笑呵呵的上前拱了拱手,“贫道想借问个路。不知你我脚下的这座山岭,可有名字?”
宁澈眉心紧了紧,有些冷漠的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离开吧。”
碰了这一鼻子灰,道士却也不恼,只是眯着眼往天上望了望道:“这座山岭上,有阴云呐。”
宁澈看怪物一样打量了道士一番。现下明明晴空万里,何来阴云之说?
“你休要胡言乱语,若是再不离开,我可就要喊人来拿你了。”
道士摆摆手道:“小友莫恼,贫道这便离开,这便离开。不过……”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座墓园,问到:“葬在这里的人,小友可曾认识?”
宁澈戒备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道士淡淡一笑,解释道:“贫道一介游侠,行无目的,居无定所,一切随心所欲,只是见到什么便说什么。小友信则有,不信则无,贫道并无恶意。” 见面前这年轻人没再出言阻拦,他复说道:“葬在这里的这个人,魂魄不安呐。”
鬼使神差的,宁澈竟听进去了他这句话,追问道:“怎么个不安法?”
道士掐了掐指尖,闭上眼似在听什么声音,睁开眼时说:“她想救个人,可奈何魂碎魄浅,无能为力,只得化为一片阴云,久久不散。”
这样的无稽之谈,要是搁在往常,宁澈必定是不信的,说不定还会让北镇抚司将这道士羁押起来,好好问问这些胡言乱语之词到底从何而来。
可是,在现如今的这种处境下,鬼神之说,却给他随时都可能垮塌的精神,提供了一丝微妙的支撑。
“敢问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道士朗声一笑:“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