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时都显得有些局促。
“奴婢请万岁主子安。”
她在宫廷内多年,靠着一副缜密心思,在后-庭女眷中游走的八面玲珑。可但面对这位真正手握权势的最高位者时,心中的畏惧使她更加谨慎与寡言。
宁澈颔首道:“好生伺候着。”
“是,奴婢遵旨。”
何敬适时提点皇上,该移驾了。
宁澈转向夏绫,纵使心中不舍,但只能无奈道:“乔乔,我必须得走了,文华殿还有外臣在等我过去。等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永远都不分开了。”
这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执念,到如今终于近在咫尺。
待御驾走后,孟芸才从地上起身,将衣料暂搁到一旁桌案上,到夏绫面前行礼。
“姑娘,奴婢伺候您量体吧。”
夏绫只是僵直的站在她面前,久久未将手臂抬起。孟芸抬起头,却见这平时不怎么爱言语的丫头,已经泪流满面。
“姑姑。”夏绫的气息颤抖的好似要碎掉,“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孟芸的眉心间也染了一层愁绪。她将贴身的帕子抽出来,缓缓敷在夏绫脸上,为她擦泪。
“小绫儿,姑姑也只是个奴婢,在宫中这么多年,只学会了如何能讨主子欢心,但还不知道,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该如何去违逆主子。”
她轻抚过夏绫的脸庞,目光中多了一重怜惜:“我最好的朋友,为了生下她与先帝的那个孩子,死于难产。可我连祭奠她的机会都没有,还要一刻不停的为刚诞下的小皇子绣出满是吉祥纹的襁褓。”
“可那条喜被我还是绣了,是哭着绣完的。小绫儿,姑姑做奴婢做的久了,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这宫廷中安稳的活下去。但我只能告诉你,即便是屈从了,这样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开心,无非是日复一日欺骗自己的演戏罢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