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探自己同兄长之间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
但隔着一层肚皮,宁澈却不是这么想的。
在宁潇刚刚出生时,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异母弟弟,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作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人,他也很难对一个只会哇哇大哭的奶娃子生出什么慈爱之心。
可到后来,母亲不在了,父亲身子不好了,国和家的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小奶娃子刚好也学会说话了。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小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不安分的爬进他的床里,抱着他奶声奶气的说一句,哥哥我好喜欢你哦。
他这一套,还真就把宁澈死死的给拿捏住了。
宁澈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的小团子,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情感,忽然就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去同前朝无数难啃的事情周旋。
久而久之,离不开宁潇的,反而是他。
他想要保护的,不只是宁潇,更是在同样的年岁,惶恐不安的他自己。
“三哥儿,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宁澈顿了顿,方开口道,“其实……父皇对我的偏爱,是有条件的。”
宁潇没太听懂:“哥,为什么?”
宁澈深深吸了口气,以平复心中翻起的一丝紧张。
这件事藏在他心底很多年,不敢想,不敢碰。即便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可这仍旧是一块不敢正视的痼疾。
“嗯……父皇在弥留之际,对着我,喊了皇长兄的名字。”
*
“宁泽。”
宣明帝倚在床头,浑浑噩噩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喊出了这样两个字。
宁澈一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此时已到了宣明帝最后的时光,顾命大臣方得了传位谕旨,退到殿外守候,寝阁中便只剩了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宁澈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他知道,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