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从地上爬起来,对姜嬷嬷欲言又止:“嬷嬷,您看……”
姜颖打断她:“小芸子,你就别想着为这丫头求情了。看娘娘的意思,是定要往重里罚的。我要是留了情面,在娘娘面前就难做了。”
孟芸只得低头道:“是,是。”
姜嬷嬷同孟芸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见她这样,又出言安慰道:“你要是真心疼这丫头,就放她休息几天,小姑娘家面皮薄,挨了耳光难受,让人看去心里头再更想不开。哎,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都是在宫里做奴婢的,哪有没挨过打的?你也不必太担心了,底下这些小丫头们哪能这么娇惯的。”
孟芸苦笑道:“是,嬷嬷您说的在理。”
她没理由再留在这里了,只得先道了告退。离开的时候,仍忍不住看了眼低着头的夏绫,暗自叹了口气。
待人都走了,姜嬷嬷在袖子下动了动手掌,对夏绫道:“你跟我过来吧。”
姜颖带着夏绫到了慈宁宫隔墙外的夹道里,见夏绫还站着不动,皱眉斥道:“你这丫头,怎么还不跪下?”
夏绫心里头又委屈,又难过,可她只能屈膝跪到姜颖跟前。宫道里的地面不如殿内平整,膝盖压在砖缝上,硌得皮肉生疼。
“嬷嬷,”夏绫怯生生的问到,“奴婢今日是哪里惹了娘娘不悦了,娘娘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责罚奴婢?”
姜颖见这丫头模样生的清秀,看着也像是个老实孩子,也不由得心生了恻隐。
她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半辈子,对她的脾性自然了解。这位主子是个要面子的人,对于纪瑶,总想尽心为她多安排些,但又总担心自己的眼光过了时,让年轻的背地里说她老土。夏绫今日当众说纪瑶戴不了那对耳坠子,太后心中定是觉得她伤了自己的面子。
再则,太后在纪瑶身上觊觎的期望太高了,恨不得这女孩连喘气都要按照她的要求来。今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