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这位置上,还是要多有顾及,不能为所欲为,可真累。”
“不,当皇帝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宣明帝笑得颇有深意,“但前提是,你的势力要足够强劲,强到任何人对你的反诘都不足以构成你的麻烦。可如果你做不到,就得为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人留好后路。”
宁澈看向父亲,心中竟有一瞬的震颤。这个道理,之前是没有人教给过他的。
宣明帝知道,人这一生中终归会遇到许多的不得已,在这些不得已中挣扎,滋味也并不好受。他在宁澈肩上拍了拍,安抚道:“等过几年,你把位置坐得足够稳固了,若真不喜欢那女孩,便找个由头废了她,把你喜欢的那个扶上来便好了。人这一辈子长着呢,犯不着用给自己设绊子,来证明你的真心。”
宁澈张了张口:“可是……”
宣明帝却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轻飘飘的反问了句:“况且,那个丫头现在,与你同心吗?”
正中命门。宁澈觉得,心中的某块私地,一下子被翻了出来,光天化日的曝露在日光下,竟让他有些萎了下去。
宣明帝知道,这是戳到他的痛处了。可这是他们下一辈人之间自己该去解决的事,他并不想深言。
刚好在这时,乳娘领了宁潇进来。宁潇现在正是最爱闹挺的年岁,也就在宣明帝跟前能安静一会。他被乳娘带着给宣明帝请了安,又被教导着给宁澈见礼。
宁澈一贯疼自己这弟弟,没让他跪,直接把孩子拎起来,想让他坐自己腿上。
可宁潇这阵子长了些重量,宁澈没把控好力道,肩膀处没用对力,疼的他直接嘶了一声出来。
宣明帝见状赶紧把小儿子接过来,皱眉道:“怎么了,还疼?”
肩膀这处旧伤是在南边军营中时受的。那会是冬天的时候他扛木栅,东西沉还不好使力,结果伤了肩膀。他嫌费事,也没跟宫里头说,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