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儿女,在先辈的庇护下生生不息。
这顿酒一直吃到了月上中天。
有了送文书的事,夏绫不得不往宫里边跑。见了宁澈,将他好生埋怨了一顿,多大个人了,还搞这种把戏。
宁澈笑嘻嘻的,认错,但是不改。
可夏绫也不能老这样啊。钟义寒那边三天两头就送一沓稿子过来,她要每回都进宫出宫折腾一通,半天时间都折在这上面了。秋鹤那边又离不了人,她哪能这样耗费自己的功夫。
后来她同宁澈说好,每隔几天她会回来一趟,但其余时间,她就直接把稿子送到司礼监,让何敬给带进宫来。
这天清早,夏绫便乘车到了司礼监衙门,想赶着何敬进宫之前把稿子给他,顺便在大市上买些早点给小汤与秋鹤带回去,这宫外的东西对她俩来说都是新鲜玩意。
因时辰尚早,宫门还未开启,在宫中值宿的内侍还没有回来,换班要进宫的内侍也还没有上值,于是衙门里仍很安静。
夏绫直接往掌印值房走去,却忽发现有个人在廊庑下跪着。
宫中规矩严苛,有犯了错的小内侍被大太监责罚,倒也不是稀奇事。只是跪着那人,看衣着官阶应该并不低,穿的是秉笔的衣服。
夏绫走近了些,越看越觉得那人眼熟。
竟然是谭小澄。
第69章 蛐蛐罐子
◎“乔,你别问了,别管我了。”◎
谭小澄微闭着眼,唇色发白。有汗水顺着帽檐渗落出来,洇湿了鬓角,他是在这里跪了一夜。
夏绫快步走过去:“小谭哥,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快起来!”
谭小澄身子一抖,惊得睁开双眼,忙说:“乔,你别碰我!” 跪了这一晚上,身子早就僵了,这样闭着眼他还能再撑一会,生怕哪里一动,他就再撑不下去了。
夏绫的手滞在半空,低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