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没有回答。
夏绫知道自己套不出话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去换了衣服,要再往北镇抚司去一趟。
秋鹤虽是从诏狱中挪了出来,但仍是北镇抚司的人犯。镇抚司给犯人用药,有那么几家指定的药铺,药只能从那里出,且一定得过镇抚司衙门的手,以防出了什么差错无迹可寻。
夏绫在镇抚司的值房里等着办事的缇骑将秋鹤的药取回来。正巧,她见到庄衡刚骑了马回来。
“庄大人。”夏绫上前施常礼,打了招呼。
“夏姑娘。”庄衡拱手回敬,知她是过来取药的,伸手引夏绫往里走,“一起喝杯茶?”
夏绫点头应下。她与庄衡已算是熟人了,见了面便少了许多客套。
“庄大人,我见您这段时日似是清减了些,可是公事繁忙?”
庄衡轻拢着杯中茶沫,淡笑道:“前些日子审那小倭贼时出了纰漏,这段时日自是要严格束己,其他地方不能再出岔子,惹陛下烦忧。”
夏绫知道他是在指没发现秋鹤是女子这件事,他还真是往心里去了。
“庄大人,您对自己未免也太严苛了些,这件事,皇上也没有怪您。”
庄衡颔首道:“臣出身寒微,幸得陛下提携,才得以忝居如今这个位置。自当勤勉自持,不敢有负皇恩。”
夏绫看向他:“庄大人,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您是我见过最好的指挥使大人。”
庄衡拢茶沫的手滞了滞。
夏绫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这句话说的好像有点不太合适,毕竟她也没见过别的锦衣卫指挥使,若是听者有心,难免觉得她是在揶揄。
夏绫脸红的笑了一下:“您别介意,我这人不太会夸人。我的意思是,您真的是位很好的大人。”
庄衡却难得温和:“夏姑娘,谢谢您。”
他这人,如果不那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