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他身子发虚,腿一软直接跪下了,“臣……晕血……呕——” 或许景熙皇帝这张脸让钟义寒生理不适,又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儿袭来,他昏天黑地的又吐了起来。宁澈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好家伙,再吐自己一身。
宁澈没好气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香囊,递给钟义寒:“你拿着闻闻吧,里面有草药,能舒服点。”
这香囊本来是给夏绫准备的。宁澈原本担心,这诏狱中的血腥气她会受不了,没想到,乔乔没用上,这好东西倒是让这姓钟的家伙糟践了。
宁澈烦的要命,钟义寒这人好像天生就跟他犯冲。呕吐物的味道让这间暗室中的空气很不清新,他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推开了与刑房通着的那扇门,想到那边去喘口气。
房门一打开,正能看到刑柱的侧面。柱子上绑着的小倭贼,被泼了一整桶的冷水,已恢复了些意识。
那人仍低垂着头,宁澈却忽然发觉,他的口中不太寻常的动了一下。
说是迟那是快,宁澈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钳住了小倭贼的下巴,将两只手指探进了他嘴里。
“他要咬舌自尽!”
暗室中的人恍然回神,夏绫猛转身跑过去,帮着宁澈一起将那小倭贼的嘴掰开。
宁澈砸了下舌,手指掏出来时,上下已多了两个明显的血牙印。
夏绫气得骂那倭贼:“你这人属狗的吧!”
她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拿出来,缠到宁澈的伤口上。
庄衡自觉此事非同小可:“陛下,您御体贵重,是否要先回宫请太医看看?”
宁澈用帕子裹住伤口,只摇了摇头。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小倭贼身上,只见他紧咬着牙关,浑身不住的在颤抖,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剧痛。
奇怪,此时也没在上刑啊?
宁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