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旨。”
夏日的暑热从大地上蒸腾而来,在外站久了,便觉燥热难耐。钟义寒口中干渴,酿了半天的口水,干涩的吞下一口以润喉咙。他不禁小心的抬头向周围望了望,见在殿前值守的内侍皆垂首默立着,若不是眼睛还眨动,简直仿若木人。
果然,这御前的差都不是好当的。
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何敬又自殿中出来,对钟义寒道:“钟大人,主子传您进去回话。”
钟义寒连忙应是,跟在何敬身后向乾清宫内殿走去。此番皇上召见他的地方在东暖阁,一步入内殿,竟是要比外面凉快许多。一方面此时东面没有日晒,更是因为殿内置了降暑的冰块,和着清新的果子香,让人觉得舒适怡然。
钟义寒屏息低头,直到何敬停下了脚步,他才也跟着停下来。他听司礼监掌印恭声回禀到:“主子,钟大人到了。”
钟义寒上前一步,俯身拜下,朗声道:“吾皇万岁。”
可许久都未听得上首传来回音。
有勺子轻轻碰着瓷碗的窸窣声传来,皇上似乎是正在吃什么东西。
钟义寒不敢抬头,只得这样跪着等。细密的疼痛开始密密麻麻的爬上他的膝头,膝盖这东西可真是金贵,远不如脚底板抗造。
瓷碗搁在桌上嗒的一声轻响。钟义寒方听得上首传来声音:“钟义寒,庚辰科的探花?”
钟义寒俯身答:“是,圣上英明。臣确为庚辰科一甲第三名。”
“噢……”上首那人轻轻敲着桌面,“你一个吏部的文官,怎么混到缉捕倭寇的事里去了?”
钟义寒对答道:“回陛下,此事实属偶然。昨日端阳节,臣在城外偶遇正在办案的庄衡大人与小乔公公,便得知了有倭贼暴露行踪之事。因臣对倭国有几分了解,便有心想看看这贼寇的真面目,故一直守在街巷中,不想真的碰见了小乔公公正在追捕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