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人今日手下留了情,我还是得回去应酬一番,不能就这么走了。”
云湘忙说:“先生不必管我,您且去忙吧。”
可就在钟义寒转身离开的时候,云湘忽又喊住了他。
“先生,还有一事。”夜晚的风将这女子吹拂的尽显单薄,“您上次托我在宝来当铺当掉的那枚玉佩,方才那位姓乔的公子问起过此事。他对那枚玉佩似是颇感兴趣,还同我说想买,可我不知他是何用意,便打马虎眼混过去了。您在官场上的事我不懂,只求您万望小心。”
钟义寒心头闪过一丝疑虑。贿赂小乔公公的银票,便是当那玉佩得来的,他只想借此救个急,日后定是还要将这家传之物赎回来的。莫非那小乔公公是觉察到了什么,在暗中查他的把柄?
可他只是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谢谢。”
钟义寒回来的时候,庭中的人尚未散去。庄大人与小乔公公正在交谈着什么,而那位夏公子竟也还没走,与他弟弟站在一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模样。
钟义寒上前拱手道:“庄衡大人,小乔兄弟,今夜之事多有烦扰,不如下官做东,请二位去吃些宵夜?”
庄衡看出来皇上跟钟义寒似有些不对付,觑了眼宁澈的脸色,本想回绝。谁知宁潇却突然开口说了句:“哥,我饿了。”
可不,从进吟春楼的时候他就开始饿了,更何况又折腾了这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