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问了句:“那你还记得那恩客是谁吗?”
云湘惨笑:“大人,我接待过的男人数不胜数,哪能每一个都记得清楚呢。”
她的这种神情令夏绫心中生寒。夏绫忽而想,若自己当初没有侥幸从那杭州富商手下逃出来,今天的自己是否也会如面前这女子这般。
“云湘,那这玉佩你要多少钱?我买。”
云湘的眼中闪过一瞬的迟疑。
“大人……可是这玉佩还在当铺里,若非到了期限,我也赎不出来。”
夏绫哑然,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活当的期限是多久?”
“两年。”
夏绫垂下眼。其实只要她想,让宁澈去动动嘴皮子,她不信这块玉佩落不在自己手里。只是当下她还不愿强意为之。
不过两年而已,她等得起。
夏绫无意再为难云湘,她弯下身,将云湘手脚上的镣铐都打开。
“你可以走了。”
云湘扶着椅子站起身,感激的对夏绫深深福上一礼。
“不过……”
听夏绫如此说,云湘原本放下的心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夏绫温和道:“不过,一会你出去时,我找块冷帕子给你敷一下伤吧。脸上的伤不好看,别让孩子看到了。”
“大人……”云湘的声音中,有一丝哽咽。
夏绫笑的有些伤感:“我小的时候,有一位长辈为了保护我,同样也受了伤。别以为孩子小就什么都不记得,他们心中会很难过很久的。”
夜色深长,宁澈与钟义寒回到北镇抚司时,正看到诏狱门口人影摇曳。
书澜先大声喊了出来:“娘!”
云湘抬起头,顾不得身后还有锦衣卫的看押,朝孩子飞奔过来。
过了这一晚上,书澜或许是累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