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吟春楼飞奔而去。
吟春楼内,宁潇正说道了兴头上。可忽然间,背后露台外传来一声闷响,几下窸窣的响动后,轰然一声巨响,一队锦衣卫从移门破了进来。
宁潇哇一声跳起来,撒腿便想跑。可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在房间正门也有一大票锦衣卫撞开门闯了进来。本就不大的一间屋子一时间全是人,将他和云湘牢牢堵在了里头,根本脱不开身。
而门外,宁澈也未料到北镇抚司在今夜会有行动。见房门已然被破开,倒省了他敲门的功夫,于是同夏绫一起也进了房间。
而后,他就看见,一个时辰前刚同他依依不舍告别的亲弟弟,此时坐在酒桌旁边的玫瑰椅内,周围围了一圈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两人将刀鞘压在他脖子上,令他动弹不得。
“三哥儿?”宁澈脸霎时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哥,我饿了要找地方吃饭嘛!”宁潇被制住很不舒服,“你不至于要让锦衣卫来捉我吧?快让他们放开!”
宁澈信他的鬼话才怪。
他剜了宁潇一眼,却仍伸手格挡住架在他肩上的两把刀鞘:“我是他兄长,有什么话同我说。”
可今夜而来的锦衣卫显然都不是好说话的。为首的千户冷冷扫视着房内,问已经将吟春楼内外都搜过一遍的手下道:“找到没有?” 手下低声回禀:“并未。贼人从这间屋子外消失后,就再也没有踪迹了。”
千户的目光依次在房间内几人的脸上扫过。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支-女,一个半大孩子,一个自称是这孩子兄长的人,以及他身边跟着的一个秀气的小公子。
这几人当中,是否会有人藏了窝藏倭寇的心?
千户知此事干系重大,冷声下令:“涉事人等,全带回镇抚司衙门问话。”
宁潇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不是,哥,他们不听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