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典物当物,当主的身份不可轻易泄露,无可奉告!”
这的确是典当这一行的规矩。夏绫朝宁澈看了一眼,意思是,看吧,天意。
宁澈倒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他个子高,怼在柜台跟前,还能露出半个脑袋。
柜台里的伙计抬眼发现一双眼睛正抠着缝往里看,吓得一激灵,骂到:“你做什么?”
宁澈踮起脚尖,神神秘秘的冲伙计招了招手:“小哥,嘿嘿,借一步说话。”
夏绫见宁澈扒着柜台叽叽咕咕说了半晌,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片刻后,宁澈的脚后跟落回到地上,朝夏绫一挥手:“乔乔,走。”
待二人出了当铺的门,宁澈才道:“问出来了,当那块玉佩的人,是吟春楼一个叫云湘的。”
夏绫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怎么做到的?”
宁澈一耸肩:“我说咱俩是北镇抚司的人。”
“哈?”
“我说呢,你这位小兄弟是新差,还不知道怎么问话。”他往夏绫脸上瞟了一眼,“你是因为发现,那块玉佩似是宫中丢的东西,所以才急着刨根问底的。我就跟伙计说,你如果能透露点线索呢,我们就自己悄悄的去查,你的生意还是照做。如果他不愿说呢,我们就只能往上头回禀了,到时候诏狱里说话。”
夏绫咧嘴:“就你这胡说八道的,你敢说,他也敢信?”
“冒充锦衣卫这事,等闲人可是不敢做的。”他狡黠一笑,“但咱这不是,有庄衡大人的门路么,要一会万一被举报了,我就去跟庄大人说说看能不能放我一马。乔乔,你看我为了你,是不是豁出去了?”
嘶——夏绫真是被他给恶心到了。若是庄衡知道皇上正在这样打他主意,不知道会不会打个喷嚏。
两人一拍即合,往吟春楼走去。
吟春楼,位于胭脂胡同深处,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