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薇走后,她的第一个生辰。
所谓的奢侈,无非就是晚上多煮碗面,再加上一个鸡蛋。
夏绫在屋檐下将炉子点起来,将锅放在碳火上。没过多会,便听到锅中的水滚了起来。
恰在这时,她忽听到门外有些响动,似乎是有人叩了几声门。
她提起裙子走下阶去,却感到有星星点点的凉意落到她脸上。夏绫倏而回眸往檐下的灯笼望去,光束所及之处,有莹莹飞沫四散飘扬。
竟是下雪了。
夏绫拔开门栓,推了一个小缝向外瞧去。门外没有人,只是孤零零的放了一个食盒。
她心下生疑,敞开门走到长街上去。四下无人,可影壁后露出的一截内侍的袍角,却泄露了这食盒的来处。
夏绫拢着双手走过去,轻声问:“这位公公,方才可是您在叩门么?”
内侍忽而转身,他竟长着一副青面獠牙。
夏绫吓得啊一下惊叫出了声。
宁澈将面具从脸上拿下来,双眸笑的弯如月牙,年少意气的脸俊朗的仿佛云雨初霁的青山。
“乔乔,生辰安康!” “你……吓死我了!”
夏绫气得在他身上捶了一拳,可拳头落下时,力道却又化得很轻。
一个晚上,她都在告诉自己,一个人过生辰没关系的。可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太失落。
阿澈来了,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