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衡与夏绫四只眼睛不约而同都落在了宁澈身上。
这是,要偷摸着查老丈人家底了?
“不是,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宁澈乍一下被推进了尴尬的漩涡中央,很不自在。纪文征是皇后的父亲没错,但宁澈跟自己这位丈人爹,真的没多熟。最近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祖母庄靖太后还在的时候,曾以纪氏家宴的名头,召纪文征进宫探望过皇后。
宁澈印象中,那是个相当谨小慎微的人,跪他的时候身子伏的很低,问什么就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些年,他在地方上的政绩平平,宁澈并未因他与皇家沾亲而偏袒过他分毫,其实说白了,跟寻常的上下级关系并无什么区别。
宁澈清了清嗓子:“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朕想要的只是个真相,并未刻意针对于谁。”
“不过……”他思量片刻,又补了一句,“若是你的人真的见到了纪文征,在不透露查什么的前提下,给皇后带封家书吧。”
因到了白日,乾清宫中有人各司其职,夏绫不便老在殿里面杵着,庄衡告退的时候,她就也跟着出来了。
她送庄衡走到乾清门,顺便问了他两句钟义寒的事。庄衡看了眼身边用力在憋笑的人,不得不又感叹了一遍钟义寒这烂到家的人缘。
“夏姑娘,臣怎么觉得,您走路好像有些不利索?”
“嗐,”夏绫不由自主的捂上了自己的后腰,“昨天夜里出了点事故。庄大人,那我就不送您了。您这段时日辛苦,但给娘娘带家书的事还拜托您上心,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请不吝吩咐。”
庄衡颔首,两人各自施礼后,道了告辞。
夏绫站在乾清门前扭了扭腰,疼的她还是倒吸了口凉气。她觉得自己带病上值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品质,于是往左拐,到乾东五所去找方苒。
方苒在尚宫局有一间她自己的住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