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接着道:“这些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与皇后,实在生不出半分男女之情,甚至开始的时候,对她有些厌恶。她的性子太过倔强,却又从不肯把心中真实的想法示人,冷淡和疏远全都写在了脸上。”
“可到后来,我也就明白为什么了。毕竟是皇家欠她的,即便是出于做人的原则,我也该弥补她一些。所以她想怎么过,便随她去吧,养一个闲人一辈子,这我还是能做到的。”
夏绫觉得心口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可是你俩都没有做错什么,但现在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可苍天对谁又是公平的?乔乔,你被厚待了吗?”宁澈嗤笑,“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周围人不要都活的那么狼狈了。许多事情原本就是无解的,非要追求个结果,反而会困顿了自己。”
夏绫想,他们似乎都是被困住了。困在执念里,困在承诺里,困在过去的伤痛里,也困在这方走不出的宫墙里。
“阿澈,我是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找个机会带瑶瑶出去透透气,哪怕半天也好。总这样子,我很担心她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这倒没什么不可以的。”宁澈思量片刻,“下个月五月五,宁潇过生辰,我答应带他出去玩一晚上。如果皇后愿意的话,她可以一块去。”
夏绫眨眨眼:“天呐,你这哥哥可真好。你说你吧,看着平时对小王爷二五八万的,要是惯起孩子来,也是真惯着。”
“你这用的都什么破词?”宁澈哭笑不得,“管孩子是为了不让他长歪了,但有个快乐的童年比什么都重要,等他长大了也会很有底气。”
“哎,羡慕。不像我,我就记得小时候跟我哥互相打来着,谁也不让着谁。”
“那是因为你哥大你还不够多,不然宁潇敢打我一下试试?”
嗯,十分有道理。夏绫稍微臆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她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