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来。
等宁澈喝完了整碗粥,夏绫说话算话,端来冰葡萄给他吃。可吃过两颗后,宁澈又耍起赖来,一定还要再多吃一颗。
夏绫耐不住缠,还是应了他。
这顿东拉西扯的饭吃得夏绫很心累。宁澈消停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坐到软榻上也戳了几颗剩下的冰葡萄吃。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一会你趁热喝了。”
药其实早就好了,已经在碳炉上煨了一会。何敬一直在暖阁外守着,此时听见里面提到了药,立刻取了药碗呈送进来。
当皇上单独和绫姑娘在一块时,只有他能在近前伺候。可是这独一份的差事让何敬当的十分痛苦。虽然他知道绫姑娘劝陛下的方式会和别人不太一样,可如此直白的生怼,还是让他心里发颤。
“主子。”何敬在御榻边跪下,将药端的与床同高。
好在在喝药这件事上,宁澈一贯十分自律。他憋着呼吸一口气将苦药汤都喝尽了,末了往漆盘上一摔,生无可恋的仰回到软枕上:“真他娘的难喝。”
这碗苦药汤让宁澈冷静了许多。外面天色幽沉,虽然他很不想夏绫走,可理智还是胜过了私心。他不能放纵自己就这么依赖着夏绫,海市蜃楼再好看,也是虚无的。
“乔乔,你回去吧,一会我应该要睡了。”
夏绫以为他是累了,站起身说:“那好,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