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却忽而看向夏绫:“你能看懂倭文?”
夏绫皮笑肉不笑:“看不懂。要是能看懂,也不至于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废纸。”
她翻了钟义寒一眼,回自己座位上去。因为被气得七荤八素,夏绫也没往后看,想着凳子的位置,抬屁-股就往下坐去。
可身子越往下,却越没着落,终于哎呦一声,她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
“啊!小乔公公!”钟义寒惊呼,忙站起身来,“您怎么坐地下了?”
夏绫气急败坏的回头看了看:“我还想问你呢!我凳子呢?”
钟义寒万分尴尬的笑了下:“那个,我看纸有点多,桌上有点放不开,就借了一下您的凳子……”
“你真是……”夏绫忍无可忍,“气死我了!”
这场“合作”的后半程,夏绫基本上都是在门口生闷气,她完全无法与这个人共处一室。钟义寒压根不敢惹她,待到要出宫的时辰,将他所写的东西规矩的在桌上摆好,朝夏绫作了个揖,默默告辞了。
夏绫抱着这堆书稿回到乾清宫时,宁澈正同庄衡在侧殿中议事。但他们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宁澈抱臂倚在桌边上,显得很随意。
夏绫黑着脸将他要的东西全放在御案上,懒得多说一句话。宁澈见她脸色不对,问到:“怎么了?”
夏绫从鼻孔哼了一声。
宁澈奇怪:“去的时候不是挺期待的吗?你不说还有好多疑惑想跟人家请教的么,这是怎么了?”
“我哪知道是他啊?”夏绫埋怨,“你要是嫌我命长可以直说,不至于安排这么个克星来克我。”
宁澈被她给逗乐了,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向庄衡道:“把你查到的都说说吧。”
衡颔首道:“钟义寒,南直隶苏州府人,宣明二十六年进士,一甲第三名。杨阁老为那年恩科的主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