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吗?
片晌,钟义寒放下水杯道:“那好,就请庄大人帮在下付上半年的房租吧。” 庄衡果真没有还口,掏出钱袋子数了如数的银子,放在钟义寒面前。
钟义寒微一点头,却并没有碰那些钱:“庄大人宽心,在下既然收了这封口费,自然会把嘴守严实的。”
这就……了结了?夏绫觉得自己的脑子压根跟不上这两个人,唯一能理解的事情就是,庄衡这回的钱袋子,不是上次那个骚包的粉色了。
庄衡起身拱了拱手:“那钟大人今日打算宿在何处?若不嫌弃,北镇抚司有两间便房可让您歇个脚。”
“不麻烦了。”钟义寒起身伸了个懒腰,“您那诏狱在下可不敢自投罗网,我去吏部衙门凑合一晚上便罢了。”
钟义寒的送客之意已很明显了。夏绫跟着庄衡出了驿馆,整个人却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庄大人,你胆子也太大了!锦衣卫去贿赂文官,若他方才没答应,你不得被骂的遗臭万年?”
庄衡只是波澜不惊的答:“他会收下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认识他?”
“不认识。猜的。”
夏绫觉得跟这人说话可真费劲。可稍想了想,便明白他可能是不太想搭理自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阿澈那样愿意把条条道道都给她解释清楚的。
“唔,庄大人,其实若我今天没逼着你登门,你也有办法让他不乱说话的,对吗?”
庄衡颔首,似乎终于满意夏绫说对了一件事。
“我们锦衣卫自有锦衣卫的办法。”
这话总让人后脖颈子凉嗖嗖的。
夏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刚才给他的那些钱,我之后想办法还你吧。毕竟这招是我想的,钱也该我出。”
“不必。”庄衡拒绝的很干脆,噎的夏绫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