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却一脸惶恐,以手抱拳,连连说到:“不敢,不敢。”
夏绫急得心里上火,他到底是不敢什么啊!是不敢现在就撕破脸开骂,然后等回去上折子参上这事一本?
那文官一脸哭相,无奈说道:“这位公公,还有那位大人,小臣日后是真的不敢再跟狗抢东西了,您二位开开恩,就放臣回去吧,行吗?”
夏绫心想自己干脆死了算了。合着这人是以为成了锦衣卫要拘押他,搁这当犯人呢?
她一眼瞪向庄衡,就他吓人嚯嚯的往这一杵,谁心里能不犯怵!
“大人瞧您说的,这不就是想请您喝杯茶么?”她赶忙赔笑,给庄衡递了个眼色,“庄大人,还不让你的人好生将这位大人送回去?”
待那人被锦衣卫带走后,庄衡幽幽说了句:“夏姑娘,您知道北镇抚司要请人喝茶,是什么意思吗?”
“我管你什么意思呢!”夏绫彻底急了眼,“你知不知道文官的嘴有多吓人?你在这阎王爷一样的干嘛呢,生怕他回去不会参上一本?”
庄衡啧了一声:“我解释了,可是他不信。”
“那你就不能笑一笑,说点软和话?” 夏绫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还是算了吧,庄衡如果是那个样子,更可怕。
她一跺脚:“狗是你带出来的,你得负责到底!我不管你使什么招,刚才那人的嘴必须堵好了,这件事千万不能把小王爷牵扯进来,不然依皇上的脾气,这孩子准得遭殃!他高低也管我喊声姐,我不能见死不救!”
庄衡见夏绫这个撒泼耍赖的样子,忽然有些同情皇上。
但他也确实不想宁潇受到连累,于是答应道:“好,我明日再登门拜访他一次。”
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抄家审讯监察这些整饬吏治的事都经其手,文官与其龃龉颇深。夏绫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和庄衡一起去会更保险些。挂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