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您呢。”夏绫抹了抹眼角沁出的泪,“我先去准备几样吃的,一会咱们边吃边聊!”
夏绫倒也没费什么功夫准备,宁澈早就着人送了几样小菜过来,还有两壶不甚烈的酒。
三人收拾好桌子,各自坐下。王平毕竟担着行宫管事的职,不敢太放纵自己,于是给夏绫和方苒各倒了酒,自己只端了杯白水放在跟前。
王平先端了杯子起来:“那个,我先提一个啊。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其一,是给绫丫头回来接风,其二呢,是给苒丫头道贺。本来以为在这行宫中早就古井无波了,没想到你们两个丫头都是有出息的孩子,希望你们日后前程似锦,但皇城不比行宫,一定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方苒被他这几句话给说动情了,吸了吸鼻子:“监丞,瞧您说的。”
为了遮掩住自己的情绪,她又佯装嗔怪道:“本来这事我想自己告诉绫儿的,您这一嘴快,我都没的说了。”
“怪我怪我。”王平乐呵呵的笑到,眼角堆积起了不甚明显的皱纹,“你说你们俩丫头啊,一个管库房的,一个管书库的,这些年让我省了不少心。乍一下你们两个全走了,我还真有些怪舍不得的。”
他知道自己说这话徒惹伤感,兀自喝了口杯中的水,倒瞅向了夏绫:“哎绫丫头,我还没问你是怎么留在宫里的?听苒丫头说你先是不小心把御用的东西给毁了,怎么着,因祸得福了?”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夏绫还没有同方苒解释过。正好趁这个机会将事情说翻了篇,省的他们总是记挂着自己。
“前半段就是苒苒说的那样。”夏绫夹了粒花生米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我就被何掌印带进宫了,本来是要去领罚的。结果好巧不巧的,正遇上皇上养的爱犬,谁知道那狗特别愿意跟我玩。何掌印顺势帮我再求个情,就把我留在宫里安排了个看狗的差事。”
王平听得瞠目结舌,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