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并不像自己的那般是光洁圆润的。自她的后腰一直到大腿根部,全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这旧伤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却仍能看出那刑罚在她身上疯狂肆虐的痕迹。
傅薇察觉到了夏绫的迟滞,语气寻常的问了句:“很难看吧。”
可夏绫心头却狠狠一涩。
紫禁城中的规矩大于天,为了能严苛的约束这些最靠近皇权的奴婢,在给予刑罚时,不止要让他们在**上承受沉重的痛苦,更不会留半分体面。夏绫知道,犯了错要挨板子时,无论宫女还是内侍,都是要褫去衣冠的,故而所有人都畏惧这项刑罚。
所以,傅薇那时,也曾被人那样对待,毫无尊严的忍受笞杖打在她没有遮蔽的**么?
一想到这,夏绫的双眼倏然湿了。 “乔乔,没事的,别难过。”夏绫眼一红,傅薇心里就揪得慌。她伸出枯瘦的手给夏绫把眼泪擦干净,“姨也是在宫里做奴婢的,挨两下打不是什么稀奇事。都过去了,已经不疼了。”
夏绫出去拎热水,站在炉子边上,却禁不住把方才忍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太害怕了,傅薇这身体如今就宛如秋木之枯叶,不知什么时候被风一吹,或许就落了。
可回到屋子里时,夏绫早已把眼泪都擦干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她将热水倒进浴盆里,试好了水温,扶着傅薇坐进去。
傅薇在温水中微微蜷着身子,即便是如夏绫这样熟悉的人,她也没办法做到在衣冠尽失时从容的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夏绫用帕子浸了温水,慢慢撩到她身上,轻缓的给傅薇擦拭身体。傅薇本就属于骨相清瘦的那类女子,这些年再被这病一磨,身上几乎没什么肉了,脊背上的骨头随着她的喘息一节一节都能看得分明。
傅薇顺从的由着夏绫摆弄自己的肢体,忽开口问了她句:“乔乔,你知道皇太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