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明鉴。”
宁澈指节轻轻在桌案上点着,看不出喜怒。斟酌片晌后,他方道:“行,那就着礼部去拟谥号吧。”
卢英领了命,再拜谢恩。至此,万寿圣节的大宴才在礼乐与赞颂中拉开了序幕。
方才那件小小的插曲,就好似一张寻常的薄书页被翻了过去,没有荡起任何波澜。
王公宗亲,阁部近臣,或携亲眷,或领下属,皆依次至御座前敬酒贺寿,皇极殿内一时间推杯换盏,笑语晏然。
宁澈见有前来敬贺的俱来者不拒,菜没吃几口,酒却一杯连一杯的直饮而下,没过多会,殿内众人皆醒,可他却先醉了。
他眯眼看着这殿内人影攒动,穿红袍的大臣,穿华服的宗亲,他们的脸好像都模糊成了一片。可脑海中唯有一个人的脸是清晰的,那是个穿青贴里的小内侍,她似乎站在殿外很远的地方,隔着这万千繁华,正文静安和的对着他浅笑。
宁澈猛地惊醒朝殿外看去,却失落的发现,那里什么人也没有。
这场大宴一直持续到子时。
酒足饭饱后,一些常年不入京的宗亲仍还觉得意犹未尽。宁澈正好也了无困意,便换了燕居服,移驾至建极殿,同几位宗亲再话话家常。
到了这里,没了百官环伺,几个封地来的藩王又都是随和性子,气氛变得轻松下来许多。
有几个宁澈堂兄辈的王爷,孩子都满地跑了。宁澈让内侍都给包了红包,小孩子们被父亲教着说上几句俏皮话,引得在场众人频频发笑。
宁潇对于自己涨了辈分的事倒是十分新奇。他是家里最小的,从来只有被他哥指挥的份,这会一下子冒出来好几个小娃娃张口就管他叫小皇叔,让他也过了一回当长辈的瘾。
征得宁澈的同意后,宁潇带着几个小孩到殿外的广场上玩去。他给每人发了一把木剑,几人很快就胡打乱闹在一起,宁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