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澄将蒲扇撂下,伸出手在夏绫眼前晃了晃,“看见我手背上这条疤了不?就是那天被碎瓷片给崩的!主子摔杯子都用了这么大力道,你说他那天得生了多大的气?”
夏绫惨了吧唧的往旁边一倚:“小谭哥,我现在照看着主子的狗,可这小王爷一回来,他为了能跟狗玩特别爱往我这凑。小孩子嘴上又没把门的,他说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真怕哪天我说错了什么给拖出去杖毙了,逢年过节的你可得记着给我烧点纸。”
谭小澄被她说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得得得,真是怕了你了。”谭小澄嘟囔一句,“乔,我可是真拿你当兄弟才跟你讲的,你知道了就行了,可千万别再跟别人乱说。”
夏绫真诚的猛点头。
谭小澄叹了口气:“唉,这事还得从主子小时候养的一只猫说起。那老猫叫大橘,在浣衣局里活了好多年。”
直到景熙二年的年初。
这老猫,在浣衣局里游走了一生,终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宁澈正在乾清宫里陪着宁潇,看这孩子一脸兴奋的给自己展示他又新做的小玩意。何敬进来低声回禀了几句后,宁澈霎时变了脸色,唤了内侍过来更衣,说话就要出宫。
宁潇不乐意了,扭股糖一样的黏着宁澈,就是不让他走。他这一下午其实都在等纪瑶过来。
哥哥嫂子又冷了许久了。宁潇是磨了纪瑶好久,她才答应自己今天会来乾清宫的。小孩子心里想,一会就是插科打诨也好,撒泼打滚也罢,靠着他这一张厚脸皮,高低得把两个人都哄笑了。
可宁澈直接把宁潇从自己身上揪下来,给他抱到榻上去:“三哥儿,听话,哥有点急事,现在必须得出去一趟。”
他跨了大步子的往外走,要出殿门时,迎面正遇上刚过来的纪瑶和随侍的宫女。
见到宁澈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