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回去之后,就我自己看见了,我哥一个人坐在地上跟小铃铛说话,然后他抱着狗悄悄哭了。”
这番话,把夏绫梗在心头的一根刺挪动了两下。尖刺拱进嫩肉里,咝咝啦啦的疼。
她将手搭在小孩子肩头,轻声问:“你很难过,是不是?”
宁潇抿起嘴,点了下头。
别的感觉,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那种害怕,现在还埋在心里。在他眼里,哥哥一直是无敌的,所有人都怕他,却也都仰仗着他。他不是皇帝吗,怎么还会哭呢。
宁潇有些委屈的说:“祖母还在的那时候,我皇兄和皇嫂其实还挺好的,可到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一块的时候总是不开心。”
因为宁澈的关系,这孩子对夏绫天然存了一层信任。话匣子一打开,就像倒豆子一样的说话。
“皇嫂虽然不太爱理人,但也没对我不好过,我哥也不是故意想为难她,但是她就是不会顺着我哥说话。我求过她好几次,可皇嫂却说,她如果顺着我哥了,外廷的那些大臣就会骂她。”
宁潇挠了挠自己的头,很是不解:“乔乔姐,你说那些文官骂我嫂子做什么啊?”
夏绫怔愣了一下,不过她大概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宁澈不是个服管的人,当政这些年没少折腾吏治,那些文官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