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张油饼,淡淡一哂:“小乔公公这是在故意躲着我?”
找茬吧这是!
夏绫磨着牙瞪了他一眼,你成心的?
庄衡耸了下肩,表示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夏绫自认倒霉,忍气吞声的又坐了下来。
“庄大人说笑了,奴婢巴结您还来不及呢,哪会躲着您。”
“小乔公公可真会说话。”庄衡低头搅了搅碗里的豆腐脑,“你二位今日不当值?”
夏绫没说话。
谭小澄见她对庄衡爱答不理的,以为她是因为挨罚的事心里还不痛快,忙接话道:“大人,奴婢和小乔兄弟才刚下值。”
夏绫心里的确气不顺。一大早平白被噎了一顿就算了,可这人管的也太宽了吧,他们北镇抚司就算权势再大,管得着内府的人上不上值么?
她阴阳了一句:“庄大人您也是够忙的,北镇抚司离着那么大老远,还得劳您奔这元武门来吃豆腐脑。”
庄衡并未理会她言辞中的腔调,边喝着豆腐脑说到:“本来想从西华门进宫的,但看那边正闹腾着,便绕到元武门躲个清静,吃口东西再入宫。”
“西华门?怎么的了?”
庄衡答:“好像也没什么大事,我听了那么一耳朵,说是甜食房丢了东西,掌房咬定了是被一宫女给拿了,要把人拉到河边用杖呢。”
甜食房,宫女?这两个词落在夏绫耳朵里,让她想到了方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