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暗灯。夏绫熟稔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倚着多宝阁盘腿坐了下来。
她已经摸出门道来了。在多宝阁后面,恰有一盏暗灯,她只要把身子稍微斜一些,光亮刚好能落在她手心里的字条上。
虽不甚明亮,但看字已足够用了。
夏绫今天看到的这回,叫“穷书生苦读遇厉鬼”,讲的是一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不小心住进了一间吊死过一个新婚女子的屋子中。
写这故事的作者文笔格外真切。夏绫只看了一会,便已毛骨悚然,总觉得这乾清宫里还有个什么人一直在缠在她身边。
与此同时,在寝殿里,宁澈却失眠了。白天的时候,庄衡向他奏报了北边鞑靼人的动向。今年草原上的冬天来的格外早,这还未出九月,便已闹了两回白灾,鞑靼人已隐隐有要南下的趋势。
南边有倭寇,北边有鞑靼,大燕朝这块肥肉,任谁都想来咬上一口。
可他景熙帝从来也不是坐着等挨打的脾气。
要想不等着被人揍,他从现在起就得开始筹谋。可打仗这种事,要人要钱还要命。
宁澈越想越心烦,故意弄出来点声响,想让外面守着的人端杯水来喝。
人来的很快。宁澈从床帐里接了茶盏过去,喝了一大口。而后,他又探出手去,要帕子来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