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职,更让人难免会猜测其中缘由。这进了宫,又这么久都没消息,别人猜她是凶多吉少,倒也在情理之中。
夏绫鼻子一酸,觉得太对不住方苒了。
“苒苒,对不住,都怪我。”夏绫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你别生我的气了。”
“我生你气做什么?”方苒抱住夏绫,又哭又笑的,“绫儿,你还能活着,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我哪里会怪你!”
夏绫也抱紧了方苒,被她一惹,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苒苒,你对我可真好。”
“那是因为你待我好,我待你才好的呀!”方苒捧着夏绫的脸,替她抹了抹眼泪,“瞧我,本来你挺高兴的,结果还把你惹哭了。”
两个人在床上哭哭笑笑了这好一会儿,完全忘记了还有只狗在屋里。小铃铛觉得被冷落了很不开心,前爪一翘攀到炕沿上,汪的叫了一声。
“我的妈呀!”方苒这才注意到床底下竟然有这么大一只狗,吓得一下子缩到了床边。
夏绫想起来方苒怕狗,在小铃铛下巴上推了推:“铃铛,去,上外边玩会去。”
方苒看了看狗,又看了看夏绫身上的内侍贴里,犹豫着问:“绫儿,这狗是……”
夏绫点了下头:“就是你猜的,乾清宫的狗。”
“这……”方苒小声道,“原来他们嘴里传的,靠讨好御犬钻营进乾清宫那个内侍,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