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敢把事都往身上揽,是因为有宁澈罩着她,她什么都不用怕。但落在别人眼里,倒成了舍己救人了。
她不免有些发虚,可又没法解释,只能往宁澈脸上贴点金:“还是皇上英明,这事大家本就没什么错处,解释清楚了陛下也不会怪罪的。”
谭小澄点点头:“确实。咱们陛下虽然平日里看着冷了些,但伺候久了就知道他不是位是非不辨的主子。小乔兄弟,以后要有功夫我给你讲讲万岁爷的脾气秉性,你来的时候不长,免得当差时不知道怎么伺候。”
有人笑道:“小谭哥,这时候你就别说上值的事了,人家小乔兄弟都该饿啦!”
大家哈哈一笑,互相碰了杯:“来,吃菜吃菜!”
到底是尚膳监备的饭菜,虽然不是刚出锅的,但滋味却仍是一等一的棒。
几人越吃越热络,有爱说的问夏绫到:“小乔兄弟,那之前你都是在哪当差的?”
“噢,我是从昌平行宫来的。”夏绫对这一套说辞早已烂熟于心,“这不是快到万寿圣节了么,我本是从行宫送些东西过来,正好撞上了陛下的御犬,一时没忍住就同它玩了一会。谁知让何掌印给瞧见了,他觉得我与这狗投缘,便将我留在了乾清宫专门照顾它。”
不成想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面面相觑。
谭小澄犹豫着开口道:“小乔兄弟,你能从行宫来乾清宫,那肯定是好事。但是我觉着,咱们自己的前程,系在人身上比系在狗身上要更踏实些。”
夏绫听他这意思是话里有话:“小谭哥,你不妨说明白些?”
谭小澄放下筷子:“小乔兄弟你想啊,要是想在乾清宫混的长久,那得主子看你顺眼。这狗就算它再尊贵,说到底是不懂人事的,它好的时候主子是看着乐呵,但要万一磕了碰了伤了吃坏了,那全都是你的错,狗又不会说话,到时候连解释都没地解释去。所以说,你不如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