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显得太不给面子。
她说:“不过说好了,我就留这一段。等你过完了生辰,我还是要回行宫去的。”
宁澈知道,再多劝她,反而会适得其反了。
“行,想怎么样,都依你。”
他抱臂倚在床架子上,促狭的拉长了声音:“哎——就光知道想狗。这宫里除了狗,就没有别的人值得你想一下了?”
见他这没个正经的样子,夏绫伸了伸腿,隔着被子轻轻踹了他一脚,浅浅扬了下嘴角。
宁澈的笑意也藏不住了。两个人对着这么笑上一回,倒有了些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阿澈,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嗐,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就那样过呗。”宁澈动了动肩膀,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讲别人的事,“坐上这个位置,一天天的大事小事不断趟,闲也闲不下来。只不过,有的时候有些孤单罢了。”
“实在太寂寞的时候呢,我就跟铃铛说会话。它也听不懂,可是也不嫌我烦。你刚走的那些日子,铃铛在乾清宫住不惯,刮风下雨都要去西五所趴着等你。有时候我拽不回它来,就在那陪着它一块等。”
就像一块石头乍入水面,在夏绫心中激起了许多涟漪。 宁澈一只手拄在床上,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含笑的瞳色里,却又多了一层怅然。
“乔乔,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呢。好不容易见上一回,可不是我生病,就是你生病。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夏绫抿了抿嘴:“你把没吃完的那半碗蒸蛋给我,我全吃掉。”
宁澈端起碗来探了探:“有些凉了,我拿出去热一下吧。”
他起身出了屋,夏绫对着没有倒影的屏风,怔愣了一会。
可她没来得及等到宁澈回来。说了这一会话,耗尽了她的体力,夏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