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坐榻底下看去。见一只金毛大猎狗窝在榻底下,睡的正酣。
“好家伙,怎么睡这了?”宁澈蹲在榻前,伸手往狗子耳朵后面捅了捅,“小铃铛,铃铛?”
小铃铛耳朵动了动,从嗓子里咕噜了一声,然后一蹬腿,醒过来了。
看见宁澈,狗子嗷呜一叫,从软榻底下探出头来,在宁澈脚边蹭了蹭。
宁澈的神色总算变得温和了些。他揉了揉狗头,让小铃铛从榻下面出来,揽住它的脖子在细软的绒毛中挠了两下。
小铃铛凑近宁澈闻了闻,狗鼻子却皱了起来。它瞅了宁澈一眼,有点不乐意的叫了一声,甩着尾巴转身就跑出去了。
何敬这时候刚好取了干净衣服进来。
宁澈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药汤子,冷哼一声:“呵,狗都嫌弃。”
这话何敬哪敢接。他赔着笑说:“主子,正巧甜食房送了几碟点心过来,您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奴婢让尚膳监去准备。”
“算了,垫一口得了。”宁澈嫌麻烦,估摸着内阁那边也快吃完了,不想再耽搁晚上的功夫。
他自己开始上手解领口的盘扣,何敬见了,赶忙上前伺候宁澈更衣。
自打入司礼监以来,何敬已经许多年没有帮宁澈更衣过了,这些事平日里都是乾清宫的近侍在做。他手有点生,因此动作上格外小心,但心里还大概能记起皇上身上哪里能碰,哪里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