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稀松平常的话题, “不怕疼了?”
“我本来就不怕。”向嘉洋解释,“我之前是因为生病。”
陈述说好。
“想什么时候打?”
“我需要预约吗?”向嘉洋问他,“当然是越快越好!”
“不用。”陈述笑着揉了揉他的后脖颈, “回家就能给你打。”
“真的假的?”向嘉洋好奇, “家里有设备吗?我好像没看见。”
“有。推进器钳子一类的都在储藏室里。”陈述说。
陈老板的穿孔技术一流,和街边几块钱打个耳洞的小铺不同,他的消毒工作做得很到位。
向嘉洋回家后就被陈述带进了干净整洁的书房里,手边是无菌垫和医用棉签,照射灯在头顶亮起, 陈述戴着手套, 提起他下巴道,“舌头伸出来。”
这个钉子向嘉洋心心念念, 从来风铃岛开始就一直记挂到现在,他想变成一个很酷的人,能坦然接受一切的那种。
陈述照例用钳子固定好向嘉洋的舌头。
因为舌部受力, 口腔内开始迅速分泌唾液。
殷红的舌面粘稠湿滑,上面的血管依稀可见。向嘉洋的舌头偏细和薄,陈述还是给他选的12mm初穿杆,方便他养孔。
“这个过程只有一两秒钟,别紧张。”陈述低缓的嗓音像镇定剂,听了很令人心安,而且非常有信服力。
嘉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僵硬地坐在板凳上,两手握住凳子边缘,抓紧,仿佛一个要去前线血拼的士兵。
陈述笑了,他用医用记号笔在舌面留下标记。
老狐狸就是不一样,他先是问向嘉洋,晚上睡觉前想看什么电影,向嘉洋被问住了,开始在脑子里搜刮他想看的片,结果陈述手起刀落,一秒钟用空心穿刺针从标记点上快速平稳地刺入。
这个过程简直是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