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的不爽, 脑中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陈述以前从没有对谁产生过这样的情感。他以为自己会如同前三十多年一样, 一直独身下去。
一开始他知道向嘉洋是自己当年资助过的学生,对他的想法也很纯粹, 只是出于长辈的照顾。
每个月他打钱过去, 换回来几份成绩单,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联,甚至他们连面都没见过。
单纯的慈善, 出于好心的人道主义关怀。
原本按照陈述的计划, 他和向嘉洋保持着距离, 装作不认识对方,尽可能在生活方面给予资金帮助,直到向嘉洋离开风铃岛就好。
这是他预先定好的轨道。
可惜人生没有剧本, 意外比计划先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陈述已经没办法再把向嘉洋看做是当年那个孤立无援的贫困生了。
他看得出来向嘉洋藏在表象之下的蠢蠢欲动的心,震动大概都会产生共鸣,或是连带反应,以至于陈述也不再平静。
或许是在得知向嘉洋与樊煜的关系时他就产生了横刀夺爱的邪念,或许是钛谷前台那道身影总在他眼前晃, 或许是跳丰收时千百次往他怀里撞的那股义无反顾打动了他, 或许是因为向嘉洋说话总那么好听。
总之这些像项链上的一个个雪山宝螺贝壳,被串在一起, 编成了一条拴住咽喉的皮带,或是项圈。
绳子那一端由向嘉洋掌控,去哪里, 走多快,停不停,他说了算。
他轻而易举就可以牵动陈述的情绪,让陈述无法再不疾不徐地陈述想法,而是必须以激烈的吻代为表达。
这是一种令人上瘾的魔力。
它要你全情投入,倾注所有。
这种感觉于陈述而言也很新奇,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变成这样。陈家家风一向严苛,陈述从小受的是上流阶层的精英教育,礼义要他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