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我还要喝七天吗?”向嘉洋眼底失去了光芒,问。
陈述点点头。
那也太绝望了。
就像告诉他,之后七天的牢饭是呕吐物混合稀饭一样。
某个瞬间,向嘉洋的瞳孔缩了缩。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垃圾桶里的唾液和牛奶,还有一些发黄的苦水,发愣了一会儿。
忽然地,向嘉洋一把将垃圾桶推开。
“我不想喝了。”他皱着脸道。
向嘉洋的表情像苦瓜大王,眉毛都因为嫌弃和痛苦而拧在一起,干巴巴的。
这是一个信号。陈述按兵不动地看着他,用一种平静如水的眼神。
果然,不到片刻,向嘉洋又自己把垃圾桶给拉了回来,双手捧着,低头看里面的东西,小声道,“不行,要喝药。”
在他状态不稳时,陈述立刻盘腿坐下,将向嘉洋拉进了怀里。他从身后深深地抱着向嘉洋,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绕在腰侧,有重量的身体压在后背处。
“向嘉洋。”陈述低缓道,“告诉我这是几?”
他伸出手指,引向嘉洋低头看去。
“...三。”
“很好。桌上有几个甜橙?”
“两个。”
“你能看见雷达吗?”陈述说话时热气就会喷洒在向嘉洋的耳边,痒痒的,暖烘烘。
嘉洋冷静了些,视线重新聚焦。
“深呼吸,觉得不舒服就抓紧我,或者挠我的手背。”陈述给了很明确的指令,他五指抻开向嘉洋掌心,肉与肉地贴在一起,十指紧扣,再慢慢收拢。
“你现在不开心?”陈述问。
向嘉洋安静了会儿,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陈述也慢慢收拢这个怀抱。
“药苦。他不会做饭,我们没钱,不能浪费,煎糊了的鸡蛋就丢给我,自